彭龙伯,又名彭真,1904年出生于四川达县映山乡。在达县联中读书时,常与同学一起吟诗作词,畅谈时局。为治好因心绞痛长期卧床不起的母亲,彭龙伯从小立志学医。中学毕业后,他考入上海南洋医科大学读书。“五卅”运动后,他的思想进一步发生了变化,积极参加学生运动,在运动中经受了锻炼。l926年,彭龙伯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后在上海、武汉等地从事党的地下工作,从此走上了革命道路。
彭龙伯业务过硬、医术精湛。彭龙伯先后到日本和莫斯科医学院学习,他孜孜不倦地努力攻读医学科学,逐渐成为一名技术全面的医生。1931年5月,他奉命从莫斯科回中央苏区工作,组织安排他任闽粤赣边军区总后方医院医务主任。彭龙伯医术高明,是内外科的专家,许多重伤病患者都经他治愈,一些红军领导干部也常请他看病。在第三次反“围剿”战争中,无论行军多么疲劳、环境多么恶劣、生活多么艰辛,彭龙伯总是和红军战士一起,同甘共苦,满腔热情地收治伤病员,尽心尽力予以诊治,深受军区广大红军将士的爱戴和尊敬。同时,他还负责领导干部的医疗保健工作。他给红一军团的聂荣臻同志看过病,深受聂荣臻同志的赞赏。革命胜利后,每当提到彭龙伯同志,聂帅对他的优良品质和精湛医术大加称赞。彭龙伯同志还为王稼祥、彭德怀、陈毅、陈正仁等许多高级将领看过病,因此有人诙谐地称他为“御医”。
彭龙伯呕心沥血、治学严谨。1932年9月,彭龙伯担任红军军医学校(1933年更名为红军卫生学校)校长。这所学校从创建到1934年长征前,培养毕业的学员共六百七十多人,为红军输送了一大批医疗骨干。新中国成立以后,这些同志中的相当一部分成为国家的高级干部。彭龙伯担任红军军医学校校长期间,不辞辛苦,呕心沥血,一心扑在工作上。他既是校长,又是教员,主讲生理学、解剖学和内、外科学及手术学的课程。繁重的教学和艰苦的生活条件,使彭龙伯身体十分虚弱。但他整天乐乐呵呵,竭尽全力,把学校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。学校没有教材,他便利用晚上时间亲自编写教材和讲义,他的俄语、日语很好,在编写中常常参考俄文、日文书籍。有时熬通宵,天亮了用凉水浇一浇,又坚持上课。遇上教员缺课,他就主动代课。在教学上他总是循循善诱,对学生启发、帮助,有时三番五次的讲解,亲自示范,直到学生们真正理解、学懂为止。当年和彭龙伯共事的战友和学生无不对他充满怀念之情。
彭龙伯平易近人、关心同志。1933年6月,红一方面军卫生部成立,军委调彭龙伯同志任卫生部长。彭龙伯身为卫生部长,却没有半点官架子,仍然穿着布衣草鞋,与红军战士一样过着艰苦的生活。他待人和蔼可亲,甘愿自己吃苦受累,处处为他人着想,对同志、对下级关怀体贴。他模范执行党和红军政策,团结从敌军中俘虏过来的医生,政治上帮助、信任他们,任用他们,生活上给他们优待和特殊照顾。他自己没有薪水,却每月发给这些“解放医生”几十多块银元的津贴,使他们亲身体会到红军队伍的温暖,更好地为红军伤病员服务。
1934年l0月,中央红军从瑞金出发开始长征,彭龙伯任中央军委保健局长,与中央机关红星纵队一道行军。长征路上,他为王稼祥治伤,同时为中央领导人治病。1935年6月11日,中央红军长征到达宝兴灵关。12日上午,红军总卫生部派警卫员通知彭龙伯到灵关大渔沟参加会议,研究有关翻越夹金山卫生工作事宜。当彭龙伯同警卫员一道进入狭沟约三里处,突然从垭子口方向出现敌机,敌机吼着在大渔沟盘旋低飞,接连投下几枚炸弹,弹片横飞,连半山上的斑竹也被炸断很多,正在小路上行走的彭龙伯被弹片击中胸腔主动脉,立即大出血。当同志们闻讯赶到现场时,这位德才兼备、曾抢救过无数红军将士生命的医疗专家已经牺牲。
彭龙伯同志牺牲时,还不到31岁。